“又失败了？”老谢啐了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磊脸上，“你看看你，天天在实验室待着，头发都快掉光了，实验倒是越做越不行。当初我招聘你的时候，怎么说的？天才啊！现在呢？养了个废物！”

王磊从手里抠出两根掉光头的头发，擦了擦眼睛：“谢老师，您别急。培养箱今天没出故障啊，我查过了。是操作……”

“操作？”老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操作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草包啊！培养基配错了？还是灭菌没做好？我告诉你，王磊，别跟我说什么意外！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再失败一次，你就自己找个地方消失吧！”

王磊咬着牙，没敢反驳。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，每天十几个小时泡在实验室，吃饭靠外卖，睡觉靠安眠药，结果呢？培养箱里的细胞一次不如一次。他不是没努力，是他真的找不到问题所在。

“对了，王磊，”老谢突然换了副表情，凑到王磊面前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年底的项目经费要抓紧时间花出去，你呢？一分钱都没动！再这样下去，经费都要被学校回收了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想起老谢的话。项目经费确实还没怎么动，他一直在等一个好的实验结果，好拿出来写论文，争取后续的资金支持。可现在……

“谢老师，我……”王磊想说点什么，却被老谢抬手打断。

“我不管你什么难处，反正这个月底之前，我不管你怎么做，必须花出去至少五十万！”老谢指着王磊的鼻子，“你给我记住了，王磊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磊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五十万，这个数目不小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可问题是，他现在有什么可以拿出来报账的？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翻看实验记录。培养箱、细胞、培养基…… everything looked normal, but something was off. He couldn't put his finger on it, but he had a feeling that something was wrong with the data.

“难道……”王磊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，“难道所有的实验数据……都在偷偷变戏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