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挥手让后面的车赶紧走，他油门踩到底。后视镜里老王还在吼，估计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他骂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第几个了？这人还是不管累不累，天天给他打电话。

“王哥，你跟我说清楚，又出人命了？”林峰问。

“不是人命，是尸体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就在城西那个废弃工厂，张强他们去现场了，我现在过去给他们送宵夜！你赶紧也来，这情况……这情况不对劲啊！”

林峰屁股加重力，车贴着路边的路灯跑。“啥情况不对劲？你现在跟我说？你倒是赶紧说啊，老王你别光嚎！”

“就是监控，全瞎了！”老王喘着粗气，“那工厂的监控啊，五个摄像头，四个没信号，一个拍全黑！张强说了，晚上没停电，线路绝对没问题！现场 blood 泄得到处都是，但那些监控，连个黑匣子都不像，跟被泼了油漆似的！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开车的时候还在想，这连环凶案都破不了，警察那边肯定压力山大，老王这老愤青估计是熬不住，又想找他这个“极客救星”。

“行，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林峰把车速又提了两档，“就因为这个？监控坏了？”

“不止！”老王声音压低，“张强他们摸到现场的时候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，他是被吓晕的。他说……他说看到一样东西，但又不敢确定。他说，尸体旁边有个东西，跟弹珠似的，在路灯底下发着白光，还……还会动！”

林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脑子里直接把“幽灵弹珠”的画面给出来了。这案子，邪门劲儿越来越重了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打车的地方堵得像狗屎。只能先找个地方将就。“王哥，你说的‘会动’是什么意思？那玩意儿是金属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！”老王的声音透着绝望，“张强他们捡起来的时候，直接扔进旁边的河了！说怕被凶手拿回去！现在河边还留着水渍，但河上……空荡荡的，连只耗子都没见着！”

林峰停好车，抬头看向河面。夜风吹得他有点冷。他给李明发了个信息，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新进展。李明回得很快，就一句：“还没，现场太乱了，DNA 都提取不出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