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着有点发胀的太阳穴，拉开落地窗看了看外面。小区里绿树成荫，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水泥路上划出斑驳的光影。这地方比我预想的好，至少不闹腾，适合清静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我头也不回，沉迷于手指间的触感。“嘶……”又摸到一片温热的纸巾，放在嘴边抿了抿，带着淡淡的花香。这卫生间的设计感倒是挺强，连纸巾都选了进口牌。

门口的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，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推门进来了。“陈默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合同已经签了，今天九点准时去公司报道。林总已经发火了，再拖下去，你连最基本的面试资格都没有。”

我慢悠悠地转过身，镜子里映出我的脸。昨晚宿醉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，眼圈有点黑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不过……好像也没很难看。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戏谑：“哟，林总火大？怎么，不乐意我加入啊？”

来人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干练的职业装，手臂上套着个丝绒名牌包。她皱着眉头看我，眼神里像带着刺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签了合同还装傻？”她走到洗手池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啦的水声很大。

“我没装傻。”我走到她旁边，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磨砂膏，闻了闻，味道还挺高级。“我只是好奇，怎么个‘培养商业大佬’的法子？总得给点明确指示吧？合同上写得也太模糊了，就八个字，‘培养大佬’， detalji đâu á？” （越南语：细节在哪？）

女人被我逗得有点恼火，扔掉湿漉漉的毛巾，转过身瞪着我：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我们公司可不是慈善机构！签这份合同，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吧？放弃你现在的工作，全身心投入，连续三年，没有退路！”

我拿起那串磨砂膏，漫不经心地搓着手指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听起来挺有挑战性啊。但……代价呢？除了‘培养’，我还能得到什么？钱？权？还是 Tôi sẽ trở thành một trụ cột của xã hội？” （越南语：我会成为社会支柱？）

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问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