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哥，这儿有张俺们村出产的灵气果，刚摘的，新鲜着呢！”一个 push 推车的小伙子，吆喝着往街边一个叫集市的临时摊位里钻。他今年也就二十出头，但那双眼睛里，跳脱着一股机灵劲儿，推车里堆得满满当当，花花绿绿，不少都是些凡间常见，但在封神界，却成了抢手货的土特产。

集市就在那山脚下，依着几条大路，人流量挺大。从各路仙乡福地，甚至有些小洞天来的弟子、散修，都趁着间隙来这边转转，买点土货，或者碰碰运气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冒出来。张凡就站在集市边缘，看着里头的热闹。

他来这儿，不是来买东西的，是找人。而且不是一般人，是那高高在上，执掌着整个封神界的规矩，准圣之一的太上老君。

张凡自打穿越过来，就被这系统的带着，一路从一个小门派，摸爬滚打到了如今这准圣候选人的地步。自然，这过程中，免不了要跟那些大佬打交道。就比如眼前这位，太上老君。

说起跟老君的关系，张凡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当初他刚穿越，稀里糊涂完成了某个“保护任务”，老君那老头子就顺路帮他解了次难。说来也巧，老君正好缺个炉鼎，炼制什么“九转金丹”，就顺手把张凡“征用了”当个临时炉鼎，顺便给了个“准提”的候选人名额，让他自己去闯。

张凡内心是拒绝的，他只想好好玩票，搞搞事业，没想当什么准提啊。奈何系统绑定了任务，不完成就抹杀，他只能硬着头皮上。这中间，老君没怎么管他，直到最近，他突破到了如今的境界，才又跟老君见了次面。

可那次的接触，张凡发现，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“老君啊，”张凡当初试探着问，“我这候选人是您给的，但后续……该不会是您在暗中操作吧？”他当时就是觉得，给个准提的名额，就等于把张凡往风口浪尖上推，这事儿没点脑子都干不出来。

老君那天正盘腿坐着炼丹，听到这话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缓缓开口：“哦？张凡啊，你这是要造反了？我这gere（就）想帮你一把，你怎么还怀疑起我了？”语气平淡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抱拳：“不敢不敢，我这……我这就是好奇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