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梁正头也没抬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说小苏啊，你这天天查个资料就能当刑警了？这都三天了，案子有进展吗？”

苏晚赶紧把平板合上，脸上有点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梁队，我就是……看发现这个案子跟之前的几起有点关联，想再查查背景资料。”她其实已经加班加到快虚脱了，但梁正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“关联？”梁正终于抬起头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小苏啊，你该知道什么叫关联，什么叫巧合。你不会真以为凭你这几天扒拉出来的几条新闻，就能跟这连环案子挂钩吧？”他随手指了指墙上的案子，从上个月开始的几起入室盗窃，手法相似，但都没留下像样的线索。

苏晚咬咬唇，小声辩解：“可……可我觉得不对劲。”她跑到桌边，拿出一个打印出来的文件，上面是本地论坛里几个网友发的帖子，内容杂七杂八，但有几条提到了类似怪事的目击经历。

“怪事？”梁正嗤笑一声，“你们网虫就知道怪事。网友看到的能当证据吗？别告诉我你还想截图去扣人心弦？”他说话有点冲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其实不是针对苏晚，是烦这没头绪的案子。

“梁队，我真的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苏晚挺直腰板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很认真，“这几起案子都发生在治安不错的社区，而且被盗的物品有些很特殊，像是……像是按某种顺序。”

“顺序？”梁正来了点兴趣，“什么顺序？”

苏晚快速解释：“你看，第一案是小企业的现金，第二案是古玩店的心水藏品，第三案是某位富商的稀有邮票。如果按价值来排，最后这个应该是最大的，但奇怪的是，第一案和第二案的主人后来都报案说，感觉有什么东西被‘看过’，但没丢东西。只有第三案丢了最贵重的东西。”

梁正皱着眉想了想，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你他妈还有点脑子！”

苏晚愣住了，心里有点没底：“梁队……”

“别他妈‘梁队’‘梁队’的，”梁正揉着太阳穴，“直接叫我‘梁’，或者‘老梁’，听见没！”他声音还是大，但明显松了口气。

苏晚赶紧应了一声：“老梁，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