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九叔,这老哥有点东西!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守着道观过日子,奈何老怪们都往他这儿跑。什么尸王、旱魃,挨个上门送人头?行吧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要犯我……揍他!老九他给自己焊了个尸甲,现在explicit,谁惹是谁倒霉。
小说内容
“叮铃铃——”
老旧的铜铃声在宁村上空粗暴地炸开,惊得飞鸟扑棱棱掉了一地。九叔,本名九斤,村里人都喊他九叔,此刻正蹲在自家杂货铺门口,用一块瓦片刮着手里那把铜壶上的水垢。
“老东西,又干啥呢?”一个粗嗓门吼着,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是村长张大山,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都快被汗沆沆湿透了。
九叔头也不抬,慢悠悠回:“刷刷铜壶,明儿给李寡妇送点偏方。”他指了指铺子里,李寡妇家男人上个月在山里打猎,被野猪拱断了腿,至今还在炕上躺着。
张大山哼了一声,踱步到铺子门口,往里扫了一眼,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我说九叔,你这铺子里老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什么狗皮膏药,什么扎小人儿的符咒,还有那个……那黑乎乎铁疙瘩是啥?黑得跟夜里的锅底似的!”
“铁疙瘩?”九叔这才抬起头,眯眼打量着张大山,“那是自愿者送的,老毛病了,整个一身黑。”
“自愿送?我看是逼着送吧!”张大山把胳膊肘支在柜台,“今儿个我儿子闹肚子,你给看看!”
九叔皱了皱眉,伸手搭在张大山儿子肚子上。那小伙子脸煞白,龇牙咧嘴直哼哼。“没事儿,就是消化不良,喝点炒米汤就行。”九叔丢下这几个字,又低头刮铜壶。
“你……”张大山不服气,想发作又忍住了,他认得九叔那根油纸包裹的烟杆子,抽一口都 warto warta冒青烟,是正经懂行的人。
“九叔,你给我家二娃看看吧!”这时,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是隔壁王家的闺女,二娃娘早没了,跟着他爹相依为命。
九叔瞥了她一眼,见她怀里抱着个半大的娃,小脸煞白,嘴唇发紫。“暖和和的,啥毛病?”
“不知道,就是突然说头晕眼花,量了量体温也不高不低……”二娃爹搓着手,满脸愁容。
“嗐,不是大病,”九叔探出手背碰了碰二娃额头,“里头有点凉,发痧了,扎两针就好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针包,三两下就挑了两根银针扎进了二娃眉心旁边的两个穴位。那银针比发丝还细,往上一挑,几根细小的红丝就跟着被拉了出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