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正埋头演算最后一道高数题，草稿纸推得乱七八糟，旁边苏曼那敲桌面的“笃笃”声，硬是让她算到一半卡壳了，脑子里嗡嗡叫。

“苏曼，闭嘴行不行！”林薇薇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苏曼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我这都考试前一周了，紧张得手抖，你非得拿我开刷？”

苏曼挑眉，拿起桌上的书往桌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提醒你一句，这卷子有几道大题，涉及你昨天熬夜分析过的案例，就看你当时记牢了没。”

林薇薇翻了个白眼，差点把刚写好的公式给扯掉。“我记牢了，你烦不烦啊，非要在这时候跳出来补刀？”

正说着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天擎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。

“你们俩在干嘛呢？”天擎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，袋子没拿稳，“啪嗒”一声，里面的汤都洒出来一点，沾在林薇薇刚写完草稿纸的地方。

林薇薇皱眉：“你拿稳点行不行？我刚算完的地方，你给弄脏了！”

天擎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弯腰自己捡桌上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纸擦掉。

苏曼撇撇嘴：“看到了没，这就是差别。人家天擎不仅绅士，还细心得不行。”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她算是看出来了，苏曼今天非得跟着天擎转。

天擎把擦干净的东西放回原位，看向苏曼：“苏曼，你昨天说的那个数据，我查了资料，有新的版本，你看看这个。”把他手机递过去。

苏曼接过去，扫了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嗯，这个版本确实更准，谢谢天擎。”

林薇薇看着两人折腾完，又相安无事了，心里那股无名火又涌上来了。她拿起笔，闷闷地在本子上画着圈。

天擎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好像不太在考试上，放下手机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差不多该休息了。”天擎声音不高，但很温和，“还有五天就考试了，别太焦虑。”

林薇薇赌气似的头也不抬：“我没事，你管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天擎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你的草稿纸皱得厉害，不容易看清楚，不如这个？”他把桌上的订书机拿起来，帮林薇薇把几页歪掉的草稿纸压平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