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周围是黑乎乎的，鼻尖塞着泥土，脸上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刚从某个大泥潭里捞出来一样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溜了吸鼻子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我这是……被 cement 混合剂糊脸了？”

等等，cement 混合剂？不对啊，这词儿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在哪听过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剧烈的头痛让他差点又栽回去。环顾四周，入目都是荒草丛生的荒野，远处几棵歪脖子的老树，天边是那种阴沉沉的、太阳都快被乌云吃掉的灰白天空。

“这配置……是挺复古的啊。”林凡苦中作乐地吐槽一句，“有没有穿越者标配的捡漏系统？”

没有。

没有系统，没有金手指，甚至连个靠谱的穿越说明邮件都没有。就这种糊里糊涂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情况，就问你惨不惨？

林凡掂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重量，沉甸甸的，还有点碍事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款式古老，跟电视剧里古装剧的演员有得一拼。

“所以，我这是重生了？还是穿越了？”林凡挠了挠头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划过一道亮光，一个古朴的界面凭空出现。

“滴！咒回系统激活。”
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状态稳定，正在同步记忆……同步完成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反应速度，挺快啊。至少比某些死脑筋系统靠谱多了。

界面上罗列着各种信息，但最醒目的，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数字——0。

“咒力：0/99999”

“林凡，男，18岁，咒力修士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咒力修士？听这逼格，这分明就是玄幻小说里的设定嘛。

“系统，你是说……我靠的是咒力？”林凡确认道。

“是。”系统用他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回答，“咒力，是这个世界的能量本源。通过吸收自然之灵或消耗自身生命转化而来，可用于修炼、施咒、战斗。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你说咒力？那……”
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自己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地方。

那里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土坟，坟头孤零零地立着一根枯草，坟包比旁边的草都高不了多少，看起来就像是用烂泥混着草皮随便堆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