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紧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老王摸着下巴，看着眼前这把怎么看怎么古怪的剑。剑身锈迹斑斑，剑刃卷曲，像块喂不动的猪槽。叮叮当当的敲着，声音腻歪，还带着一股子生锈的铁锈味儿。老板倒是豪爽，就冲他眼神儿，五块钱全拿走了。

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居然能越级杀人？村口二傻子扛着它，把来收保护费的真君揍成怂包。老王心里乐得不行，可手头紧啊，这破事也不能跟着瞎掺和。自己就是个社畜，一个月死工资，哪经得起折腾。

天色擦黑，老王刚从工地上摸回来，脑袋嗡嗡响，累得像条狗。路过巷子口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。抬头一看，是隔壁小妹，张小月，刚上初中那会儿还跟自己眉来眼去的。现在？漂亮是漂亮，可眼神儿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怎么？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张小月挑着眉，手里攥着个塑料袋，冲他晃了晃，“给你买了点吃的，别上班上傻了。”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接过袋子，里面是俩烧饼，油乎乎的。他咧咧嘴，没说话。张小月看他不吱声，没好气儿地道：“别跟我装深沉，三角巷那几家铺子，你小子知道吧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这不是他家小区吗？当然知道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问我怎么了？”张小月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周围人看来往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手脚不干净？上次那老头子，还有刚才小李，全都找上门来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三角巷的几个小老板，跟自己倒霉催地牵扯上了。他讪讪地道：“小月，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
“不知道？呵，不知道你那破手能往哪摸！”张小月眼珠子一瞪，“少跟我来这套！再说了，你那破剑呢？上次你说丢了，现在呢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暗骂一句，这小丫头精明。他赶紧道：“我真的丢了……”

张小月不信，叉着腰道：“少跟我扯淡！我早就看到你在巷子尾摸出来了！现在三缺一，你小子敢不敢跟他们拼一把？”

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小丫头片子，仗着自己爹是当官的，敢这么嚣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脖子道：“小月，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张小月逼近一步，眼睛里闪着寒光，“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