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眼皮都没抬，继续看手里的账本，指了指角落里那把布满灰尘的剑，意思很明确，随便看。老王心里挺不是滋味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的。他凑过去，伸手想摸那把剑，手刚碰到布袋，一股阴冷的气儿就钻进手心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玩意儿邪性，他比谁都清楚。可它又太诱人，像块巨大的磁铁，把他往绝路上一吸。

“老板，我这……我这有活儿干吗？”老王壮着胆子问。他手头紧得不行，家里老人等着吃药呢。五块钱虽然不多，可也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。

老板抬眼瞥了他一下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把账本往桌上一合。“有活儿啊，去西街，老赵家，给那恶霸松松筋骨。”

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倒地上。老赵家？那可是出了名的恶霸，霸王龙似的，谁碰谁倒霉。他手底下也没啥厉害武器，就一把钝得能当擀面杖用的铁锹，跟那恶霸比，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让我怎么去啊？”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明显是坑他啊。

“怎么去？凭本事呗。”老板把那把破剑往他面前一推，“拿着它，保管你马到成功。”

老王死死盯着那把剑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知道这剑不对劲，可老板的话他不敢不听。他咬咬牙，把剑往怀里一揣，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。

刚出店门，冷风一吹，老王感觉后脖颈子又窜起一股寒意。他猛地回头，空荡荡的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远处几声狗吠，更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西街老赵家，近在咫尺。

老赵家住在一排破房子最前面，门口挂着块破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：赵大善人。门口蹲着两个小混混，见着老王，立马嬉皮笑脸地站起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来得挺快啊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地说，眼睛却瞟着老王怀里的剑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这不是要给赵爷效劳嘛。”

“走，进去说。”两个小混混嘻嘻哈哈地把他往屋里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