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把方便面往柜台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芊芊啊，告诉你个事儿。我儿子……他最近工作不顺利，欠了些钱，催得挺紧。”王叔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顾芊芊。

顾芊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她知道王叔的儿子小王，一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，最近确实几个项目黄了，压力很大。她正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，杨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
“王叔，买点什么？”杨哥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篮球，身上带着运动后的汗水味。

王叔抬头看了杨哥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不买了，杨哥。你们年轻人忙吧。”

“哦，”杨哥也不勉强，把篮球往角落一放，笑呵呵地说，“芊芊，晚上要关店了吗？我正好路过，顺便坐坐。”

顾芊芊心里一紧，赶紧答道：“快了，快了，马上就收摊。”她瞥了一眼王叔，发现王叔正色拉着她的衣角，“芊芊，你看……”

顾芊芊心里乱糟糟的，王叔的儿子欠钱的事她不能不管，但自己这个小卖部老板，哪有能力帮别人还债啊？她正想着怎么开口，杨哥突然转了话题。

“最近天气冷了，王叔，多穿点衣服。”杨哥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热豆浆，递给王叔，“我顺便买了瓶热的，暖暖身子。”

王叔愣了一下，接过来喝了一口，脸上露出一丝暖意：“谢谢你啊，杨哥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杨哥笑着拍了拍王叔的肩膀，“王叔，你儿子的事……”

“唉，都是我混蛋，没本事。”王叔叹了口气，把豆浆往旁边一放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

顾芊芊看着杨哥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总是这么热心肠，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让人心里感到温暖。她想起那天他把那块抹布塞给她，说是“擦人情债”的，现在看来，他果然是说到做到。

杨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芊芊，你放心，王叔的儿子的事，我会帮忙的。”

顾芊芊一愣，抬头看着他，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。她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问他到底有什么能力，能让王叔的儿子摆脱困境。

“杨哥，”她鼓起勇气开口，“你……你能帮我儿子怎么办？”

杨哥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能做的有限，但至少可以帮他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