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眼前发黑，手里的木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刚才赵虎师兄那拳过来的时候，他脑子里就一片空白，直接被震得后仰，差点把后脑勺磕在石地板上。师傅站在一旁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第五次失败！你小子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进水了？这点基本功都掌握不了！”师傅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震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能说什么？说他试了五次，每次都一样，就是被赵虎师兄一拳打飞？
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！”师傅大手一挥，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，“练不好就滚蛋！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滚蛋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在这门派里混了多久了？三年吧？三年里，他一直是个横样，不是被师傅骂，就是被师兄欺负。他就没赢过一次？就连这个赵虎师兄，他连他一拳都接不住，这不是明摆着废物吗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梗着脖子，想顶撞几句。毕竟，被骂是常有的事，但被直接赶走，他还真有点不服气。

“滚！”师傅更加严厉的吼了一声，指着门口，“回去练！什么时候练会了什么时候滚！”

周围几个师兄都笑了。赵虎也走了过来，伸出脚就想绊他一下。

“林凡，别挣扎了，你根本没救了。”赵虎的语气带着幸灾乐祸，“不如这样，等会儿师门比武，你把那份杂役跑腿的工作让给我，我帮帮你师傅。”

“杂役跑腿？”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血压气上来。

赵虎是他师兄，比他早入门两年，实力也强得多。平时就喜欢拿他撒气。林凡要是傻站着，那以后在这门派里，就真没活路了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还老子一个杂役跑腿？”

他虽然实力不行，但脑子还没 dim 到家。杂役跑腿好歹是个工作啊，总比直接被扫地出门强。

“行！”林凡梗着脖子，梗气得很，“赵师兄，杂役跑腿的活儿，我干了！”

赵虎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，直接扭头走了。

林凡看着赵虎的背影，狠狠地咬了咬牙。他不在乎被骂，不在乎被欺负，但他在乎被赶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