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阳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身后，林薇挺直了脊背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从头到脚把他也扫了一遍，末了，嘴角噙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
"薇薇，"秦默阳声音有些干哑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林薇不远的地方，"东西...东西放哪儿了？" 他没说自己丢了什么，但那份窘迫和急切，谁都看得出来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垂着眼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这动静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客厅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秦默阳显然被这气氛弄得不自在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又道："是...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那个...那个..." 他努力回忆着，脸上有些发烫，"说是对你有用的东西，在你换下的衣服里." 他说着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，他觉得自己似乎又搞砸了什么。

"哦，"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听不出情绪，"你说那个啊，我扔了。" 她说着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默阳手里的纸团，像是在说风凉话，又像是在试探。

秦默阳瞳孔骤然一缩，他猛地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："你...你扔了？"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他没想到林薇会直接说扔了。

林薇没有理会他的反应，她缓缓站直身体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她走到沙发边，拿起旁边的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。

秦默阳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感觉林薇今天绝对是变了，变得让他看不透，摸不着头脑。他记得以前，就算他惹她生气，她也不会这么冷淡，至少会多说他几句，或者直接摔门走人。

"薇薇，"他试探着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"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？我...我可以改的，" 他这是真慌了，他怕又惹林薇生了气。

林薇放下水杯，抬手看了看表。她的动作很自然，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她没直接回答秦默阳的问题，只是淡淡地说："秦总，你该走了。"

秦默阳一愣，他没想到林薇会让他走。他看着林薇，欲言又止。他想要解释，想要挽回，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