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把那把破剑揣进怀里，感觉揣了一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他怀里发毛。他晃荡着两条短腿，往街上走。肚子咕咕叫，但他没空理会。手里的剑，比馒头管用。

街上人挺多，挑着担的，赶着驴的，还有几个提着鸡毛掸子，装模作样教训小混混的。王狗子看啥都觉得新鲜。以前他饿得晕头转向，哪有空看这些。现在手里多了个“宝贝”，走路都感觉带风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一阵骚动。三个穿着破烂但腰里别着刀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头抢东西。老头吓傻了，手里的豆腐缸都扔了。

王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认得其中一个人，是昨天堵他饭的，叫二愣子，独眼龙。这帮孙子！王狗子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但他不敢冲上去。他个屁大小，对方三个，还带刀。上次他跟人打架，结果被人一脚踹飞，脸着地，磕得嘴角直淌血。他怕。很怕。

可看着那老头颤巍巍地往后缩，王狗子心里又憋屈。他没爹没娘，要饭要习惯了，可他不是软骨头。那把破剑在他怀里发烫，像是在逼他做点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二愣子一刀劈在豆腐缸上，木屑乱飞。“妈的，光天化日，抢老东西的钱，算你们狠！”他嚣张地吼着，还想动手。

王狗子突然就冲出去了。不是因为他勇猛，是他怕。怕再 waited（犹豫），那豆腐缸就没啦。他年代末年月，抢吃的都饿疯了。他王狗子也不是吃素的。

“滚开！”王狗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发颤，但挺响亮。他没拿剑，就凭着一股子狠劲，迎上了二愣子。

二愣子本来没注意他，被这声吼得一愣，转头看了一眼。 “小不点，找死啊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朝王狗子跨了一步。

王狗子脚下一软，差点跌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死死盯着二愣子手里的刀。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想着不能倒下。不能！

突然，他怀里那把破剑“叮”的一声，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火花。二愣子愣了一下，好像听到了什么。他看向王狗子：“你小子，搞什么鬼？”

王狗子没说话，就是死死盯着他。那剑好像给了他力气，他感觉不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