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缩在巷子深处，怀里那把锈剑被他焐得温乎。寒风刮过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可那股暖意还是让他挺了挺小胸脯。前两天摸到的那俩铜板，昨天 evening 就被李管事抄走了，连他跟老乞丐要来的那点孝敬钱也没放过。李管事那张脸，王狗子现在想想都起鸡皮疙瘩，尤其是他那张扭曲的嘴，好像专用来吓唬人。

“操！他娘的！”王狗子骂骂咧咧，把铁剑往地上一磕。剑身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火星子都爆出来几颗。他咧嘴一笑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破玩意儿，看着是锈得慌，可刚才跟李管事拼命，咋就没见他砸开呢？”

寒风里，王狗子突然竖起耳朵。远处好像有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他心头一紧，下意识躲到墙角阴影里。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晃晃悠悠走了过来，其中一个还呲牙咧嘴地啃着个狗不理。王狗子屏住呼吸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为首那人抬手抹了把脸，嘴里哈出一团白气。“啧，这天儿，真他娘的冷。”他打量着四周，目光扫过王狗子的藏身之处。

王狗子心头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那黑衣人越来越近，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。完了，要被撞见了！他一咬牙，抓起地上的锈剑就往墙角草堆里缩。

“哟，这哪儿来的小屁孩？”黑衣人发现了异常，笑着蹲下身。王狗子吓得魂飞魄散，举起锈剑乱晃。“别逗我，大侠……”

“大侠？”那黑衣人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“小屁孩，你就知道大侠？哈哈哈！”

王狗子被他逗得委屈，小脸一扭：“别笑！我……”

“嚯！”另一个黑衣人突然探头，抓住王狗子肩膀一拧。“小贼，你把老子的包子藏哪儿去了？”

王狗子疼得“哎哟”一声，趁机挣脱，抱着铁剑就跑。“不藏！没藏！”

黑衣人把他揪住，翻遍他身上。王狗子急得直跺脚，就是不肯撒谎。那黑衣人没找到包子，反而摸到了他怀里的铁剑。“嘿，这玩意儿不错，哪来的？”

王狗子咬着牙，就是不说。黑衣人把他拎起来，晃了晃。“不说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掏王狗子的嗓子眼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黑衣人脸色骤变，扔下王狗子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