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的风刮得人心烦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。叶煌缩在破庙门口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那颗冰凉的小石子，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。石子摸上去粗糙的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，仿佛是他修仙路上仅存的念想。

“干爹，风太大了，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躲躲吧。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叶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
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麸皮递给后面的小屁孩。“喏，吃吧，这是干爹攒了许久的食粮。”

小乞丐——小石头——眼疾手快地接过干粮，小嘴巴塞得满满当当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干爹。”吃完后又吸溜吸溜地喝光了叶煌那半壶又酸又涩的野菜汤。

叶煌摸了摸小石头的脑袋，这小家伙虽然小，但身上的寒气却比他这个曾经的修士还重。他注意到小石头的手上又添了新的伤口，鲜血流出来，迅速被寒气凝结成了冰晶。

“又闯祸了？”叶煌皱眉。

“不是……是那个糖葫芦贩子不给我们糖吃，还骂我们是乞丐，我……我就推了他一下。”小石头撅着嘴巴，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
叶煌听着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这小家伙真是…活泼好动得很。他拍了拍小石头的背，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下次别动手，动嘴皮子就行。”

“嗯！”小石头用力点头。

他们挤在破庙最角落的稻草堆里，虽然狭小，却胜在温暖。小石头很快嘟嘟囔囔地睡着了，叶煌则盘膝坐在他身边，感受着那颗冰凉小石子传来的微弱暖意。

“咳咳……”突然，小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叶煌瞬间睁开眼睛，发现小石子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，原本粉嫩的小脸变得煞白。

“小石头，你……”叶煌连忙伸手搭上小石子的脉。

下一秒，他瞳孔骤然一缩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：“不对劲！这股寒气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
小石子猛地睁开眼睛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异常的光芒，一股磅礴而凌厉的气势毫无征兆地从体内爆发出来，瞬间压得叶煌闷哼一声。

“干爹？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小石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感受到体内那不受控制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