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还是这该死的冷。林凡感觉自己就像块冰雕，杵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白雾里。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可这疼……又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打喷嚏都能叫醒的疼，而是类似冻僵了之后，身体发出来的抗议。

这感觉很陌生，明明是万年前的记忆，可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这么难受。他记得被女帝分尸的时候，那种撕裂般的痛楚。可现在这疼，似乎更加直接，更加……真实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醒醒啊。”一个懒散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白雾之中，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了。那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：“看你这怂样，万年没见，独立性还这么差啊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有点熟，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。他打量着来人，对方身材颀长，黑袍在白雾中若隐若现，看不清面容。但那股子熟悉的气息，让他心中一动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显然太久没说话，有些生涩。

“老朋友了。”那人乐呵呵地，一股熟悉的香气飘散开来，“还记得我？”

林凡闭上眼，仔细感受着那股气息。对了，是李浩！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兄弟，后来因为争夺资源反目成仇的家伙。

“李浩？”林凡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李浩并不意外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怎么，哥们儿这 reputation 还不错？连你都没想到我能找到这里。”

林凡没有接话，只是盯着李浩。他知道，李浩的实力不弱，当年能和他争锋，如今更是实力大增。可他没想到，李浩会找到这里。这里是女帝封印之地，外界的气息很难渗透进来。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但眼中却带着警惕。

李浩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他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：“有些事情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没想到李浩会找他帮忙。他们曾经是敌人，这一点很难改变。可李浩既然来了，总不会是空手而来。

“说说看。”林凡打破沉默。

李浩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：“我……我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