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拧开美式咖啡盖子，咕咚灌了一口，苦涩带着点焦香顺着喉咙往下冲。他盯着杯子里漩涡般旋转的咖啡油，想起刚才在机场跟小张碰头的事。咖啡渍在桌布上晕开，像他当时在训练场上磨破的迷彩服。

"林薇现在住市中心那栋新大厦。"小张啃着冰棍，扯着嗓子喊，"听说上个月刚搬进去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"

老王放下杯子，眉头皱成川字。"她那个前男友呢？"他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灰的，估计早被她扔了吧。小张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戳："听说分了，那小子被甩了还不消停，上个月还带人去林薇公司闹过。"他嘿嘿一笑，"后来被保安打出来了，听说脸都青了。"

老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"她公司闹事那帮人，看着面生啊。"他突然起身，"走，带我去看看。"小张被拽得趔趄了一下："咋了大哥？失恋了？"

老王没理他，径直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他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前方的水泥路，想起林薇刚退伍那天。那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，说退伍后要开花店。那时候觉得她挺单纯的，老王自言自语。出租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，老王突然皱眉。雨水打在路面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想起上个月在酒吧看到的那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拿着红玫瑰站在林薇公司门口。

"哥，到站了。"小张提醒道。

老王付完车费，抬头就看见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的红影。他掏出手机，直接拨通了林薇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。

"我在公司楼下，上来吧。"老王挂了电话，抬头看着旋转门缓缓打开。

雨丝斜斜地落着，老王深吸了口冷气。他想起当年在训练基地，教官说过的话——"特种兵要有鹰一样的眼睛，猎豹一样的速度，狐狸一样的狡猾。"金属旋转门在身后关上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老王推了推没带隐形眼镜的手，径直走向前台。

前台小姐抬起头，看到他瞬间愣住："您是......"

"我叫王静，林薇的男友。"老王扯了扯领带，虽然已经退役，但身上那股军旅气质还是藏不住。小姐脸颊微微发白，连忙起身相迎："王先生，林小姐让我说您到三楼会议室了，她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