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川把键盘拍得山响，杯子都跳了起来。屏幕上还是那堆狗屁不通的代码，闪烁的字符像一群迷惑人的鬼火。客户那边催得像催命，老板脸上那表情，比哭还难看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口凉掉的水。工资条上那俩数字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林川！还不动手？”旁边工位的胖子探头过来，一脸不耐烦，“那客户都快发疯了，老板要是追究起来，你卖身都不够赔的！”

林川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懂个屁，这破代码根本就是一坨屎，给我三天我都不一定能整明白。”

胖子撇撇嘴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拖到明天，你就等着被开除吧。”

林川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咬牙切齿：“我看不如直接烧了电脑，让这破玩意儿彻底见鬼去！”

“你敢！”胖子吓了一跳，“那电脑可是老板的，烧了你得赔！”

林川突然站起身，眼神一凝：“赔？谁他娘的在乎这点钱！老子干了半年活，就挣这么点？不如干了这票，跑路！”

胖子愣住了，“你疯了吧？这可是要被开除的！”

“开除就开除！”林川眼睛一翻，“反正我这种底层码农，大不了卷铺盖滚蛋！但是，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，都给我跪下磕头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摸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张哥吗？”林川压低声音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有个大单子，想请你帮忙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突然一阵狂笑。

“行！这单子我接了！”张哥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玩味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搞砸了……”

“我搞砸了？那你就把我腿打断！”林川硬着脖子吼道，“搞成了，你等着数钱吧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川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知道张哥是什么人，道上混的，玩票的。但是，现在他也别无选择。

夜深了，公司的人都走了，只剩下林川一个人坐在电脑前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不定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突然，一阵轻风吹过，窗户自动打开。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，眼神冰冷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川警惕地站起来，握紧了拳头。

“叫我‘赤城’。”那身影走进来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你是要毁灭这个世界，还是想要拯救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