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来了？"我头也没回，语气有点冲，手里的卷宗啪地一声拍在桌上。林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脸上跟刚哭过似的，小声说："是……是后山那批阴影獠牙，来了三个，比上次见着的两个还壮……我……我 légère 了，头儿……"

后山阴影獠牙？呵，这小子的胆子是真不够看。我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 очередная 登门拜访是吧？行，跟了我上。不过先说好，这次要是再让你拖后腿，我可不管你了，自己掂量掂量。"

林小张赶紧点头："头儿说得对！我一定跟上！"

我懒得再多说他两句，抄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火铳，抄在胳膊弯里，脚步声没忍住加重了些。"走。"我走出办公室，天色已经暗得厉害，路灯的光晕在积了点水的地面上晃荡。

后山荒草没人踩过，风刮过的时候沙沙响。林小张跑在我身后，呼吸不匀，诺大的山林里，只有我们俩的脚印在延伸。估计这小子心里挺慌，我倒是觉得挺好笑。阴影獠牙？也就只能挠挠痒痒。

刚拐进一片树林，前方黑暗里突然窜出三个黑影，它们没怎么靠近，就隔着十几步站着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嘴里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白光。那股子腥臭味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
"就是你们三个，看什么看？"我扬了扬手里的火铳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一来就堵着路，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。

前面的那个阴影獠牙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，声音低沉得发颤："就凭你们两个？那头儿不在？"

林小张在后面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拉了拉我衣角。我这才回头看了一眼，心里骂了一句草。我本来以为这帮家伙是来送菜地，结果看样子是找茬。也好，正好拿你们试试手，省得我这把刀长时间不用都锈了。

"头儿？"阴影獠牙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我冷笑一声："怎么，不信？哪天你们要是把后山闹得够大了，自然会见到他。"说着，我故意把火铳往地上一顿，铳头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阴影獠牙们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股子敌意更重了。后面的两个还往前挪了两步，只有最前面的那个还在原处，喉咙里的声音更像是低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