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少卿嗤笑一声，把资料往我面前推了推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我捏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，又痛又痒。那叠资料哗啦一声铺开，照片、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，每一张都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我心里生疼。上辈子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那些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画面，血腥又恶心。

“程少卿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心里却恨得他牙痒痒。

他慢慢收拢手指，夹着那份资料，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，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。“想干什么？让你知道，惹了我，后果是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或者，让你知道，你现在有多天真。”

我死死盯着他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上辈子，我是被他逼得跳楼自杀的。那滋味，比地狱还难受。这辈子我重生了，就想着远离他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可现在看来，他好像没打算放过我。

“程少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会重生？”我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头大笑起来。“你？重生？苏念，你是不是睡了？”他笑得前仰后合，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唐僧肉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嘲讽。“程少卿，你以为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？就是因为你！你以为你现在甩出这些资料，我就会和你 xảy ra? 不存在的！”

他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，随即又被更加深的冷漠取代。“苏念，你变了。”他缓缓放下资料，站起身来，一步步向我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，“以前你只会哭，只会求我，现在居然敢顶撞我了？”

我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压迫感十足。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抠进手心，болезненно, but I couldn't cry anymore. Not anymore.

“程少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会喜欢你？”我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回忆，又像是在憎恨。“喜欢？苏念，你总是这么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