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漠寒正低头看手机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皱着眉点开，只有几个字：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
没等他回复，另一个号码又追发来一条：“谁发来的？查。”李漠寒嘴角抽了抽，这是他那个老哥的作风，疑神疑鬼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回个“查你妈个头”，旁边突然传来张芸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漠寒哥哥，你看我手里这根草，是不是很像那天你掉的那根？”李漠寒回头看去，就见张芸蹲在路边，小手比划着，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他想起那天吃醋跟人动手，确实掉过一根草叶。当时他急着走，根本没注意。现在被这傻子一提醒，倒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似的。

“像什么像，笨。”李漠寒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转身想走。

“漠寒哥哥，”张芸突然拉住他裤腿，仰着脸，“你今天没带钱吗？要是我有零花钱，就跟你换根糖吃。”她小脸上堆着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小鹿。

李漠寒脚步一顿。他今天出门急，确实忘了带钱包。这傻子……还会记得这些？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没带钱？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，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。

“走吧，先进去再说。”他扯开她的小手，往餐厅走。路过花店，张芸突然停下脚步，“你要买花吗？我也想买花。”

“你买什么花？”李漠寒没好问。

“就买那种，开得很大很漂亮的那种。”张芸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漠寒哥哥你带我去吧！”

李漠寒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拉开车门让她坐进来。一路上，张芸叽叽喳喳问东问西，一会儿问“漠寒哥哥你是不是又生气了”，一会儿问“今天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”，问得李漠寒头都大了。

到了餐厅，点完菜，李漠寒的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那个发短信的老哥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问：“你刚才是不是跟张芸一起出去的？我看见她了！”

“谁让你跟着我。”李漠寒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担心你！”老哥的声音都带点质问了，“她那个样子，你能放心？”

“我自己的事，我自己清楚。”李漠寒冷冷回了一句，“你少管闲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行，那我等你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