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缺揣着刚领的五百块工资，颤巍巍地踩进了天盛集团的大楼。前台小姑娘笑得甜，却没给她好脸色，眼神里像是在看神经病。她今天面试，简历写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可人家一看她的学历，直接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招聘助理，可不是让你来在这儿找工作的。”

林小缺的脸火烧火燎的，尴尬得想钻地缝。她不死心，硬着头皮往上走。走到电梯前，按了楼层，电梯门开了关，关了开，就是不见有人进来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敲门，突然听见一个低沉又带着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干嘛呢？”

林小缺一抬头，嚯，男人！西装革履，五官深邃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手里把玩着手机，明显是不想被打扰。林小缺脑子一热，赶紧道歉：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
男人抬眼瞥了她一下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没搭理她。林小缺指了指电梯：“我……我想去十三楼面试……”

男人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面试？不去。” 他指的是总裁办公室，她猜的。

林小缺急得快哭了，这可是她最后 шанс 啊！她哽着嗓子喊：“先生！求求你了……我面试就几分钟……”

男人眉头皱得死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他烦躁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下去！” 话音刚落，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关上了。

林小缺僵在原地，感觉被人当垃圾一样丢进了电梯。她不死心，又按了十三楼。电梯一路往下，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，眼眶越肿越厉害。

到了十三楼，她傻傻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里面隐约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，语气不太好听。林小缺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准备敲门。

“砰！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
男人正烦躁地踱步，听到声音，停下脚步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谁？”

林小缺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林小缺，应聘助理的。”

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男人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林小缺看着他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冷笑一声：“跑来干什么？被前台拒了，就想起我了？”

林小缺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男人皱眉：“哭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