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缺站在天盛集团前台，口袋里那五百块工资还带着温度，可前台小姑娘的笑意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她脸发麻。她递上简历的时候，手都在抖，心里默念了八百遍“哥几个对不起，这次代价小点”，结果人家扫了一眼学历，直接把她当成了来碰瓷的。

“不好意思啊姑娘，”小姑娘指尖在电脑上划拉了两下，脸上堆着职业假笑，“我们这助理岗位，可是要求数据分析能力的，你这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里的怜悯藏都藏不住，“可能不太符合。”

林小缺不死心，磨磨唧唧问：“那…有没有其他岗位？”小姑娘明显不耐烦了，指了指墙上的告示栏：“自己看去，能求你擦擦桌子吗？”

走出大厦，日头毒得像要烤化人，林小缺摸出手机，屏幕上银行卡余额刺眼得让她想哭。五百块，得活到什么时候去？她想起昨晚刷到的那个“ grunt work exchange”，据说天盛集团有个隐藏的助理招聘，给钱多事少，就是……要签五年卖身契。

赌一把吧。林小缺拦下出租车，报上那个匿名的招聘邮箱，司机师傅听完都笑了：“傻姑娘，这种地方哪有好事？”

面试过程和前台如出一辙，面试官比前台还直接：“林小姐，我们这儿需要的是18岁以下的应届生，你条件不符。”林小缺差点当场跪下，挣扎着问：“面试官，只要我肯留下，您能不能给我发基本工资？”面试官挑眉：“我们这儿，只养有利用价值的人。”

就在林小缺以为要被扫地出门时，她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，一接通，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为什么拒绝我的人，通常都过得不怎么样。”

林小缺懵了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苏景深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那个匿名邮箱，是你弄的？”

林小缺脸瞬间红透。苏景深，天盛集团的最大股东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商业帝国，传闻里冷酷无情，却三天两头往公司发美女实习生。

“我……我”林小缺知道该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，“我只要五百块钱，您不差这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林小缺吓得心梗，以为要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