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缺站在人力资源部门外，手里攥着那张被拒的简历，指尖都有些发凉。前台小姐姐的笑容越来越客气，甚至带着点虚与委蛇的意思。她心里清楚，这种大公司，简历扔进垃圾桶的瞬间都可能二维码扫得手酸。

走出写字楼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林小缺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银行卡余额的数字像是在嘲笑她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街角那家看起来极简的日料店招牌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
“要不再试试隔壁那服装公司？”她自言自语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那家店她上次路过时好像在招人。说不定能赶上招聘季尾巴？说不定能碰上个伯乐？林小缺给自己鼓了鼓劲，深吸一口气，拐进了服装公司的大门。

招聘台前排着几个人，有的在低头刷手机，有的拿着简历等得不耐烦。林小缺把简历递上去，排队的时候，她偷偷瞥了眼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男生，他正拿着平板打游戏，手指翻飞，看着就特有画面感。

“下一个。”HR小姐姐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。林小缺把简历递过去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结果，她能想到的结局又来了——HR小姐姐接过简历，只扫了两眼，脸上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们这个岗位，可能不太适合你。”林小缺的心又是一沉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世界的温柔一刀刀剜心了。她强撑着笑容，问：“还有其他岗位吗？我能试试吗？”HR小姐姐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不好意思，真没有。”

林小缺走出服装公司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张折叠的卡片。这是上午在那家日料店门口随手捡到的，背面写着店名和地址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。说不定能碰到点好事呢？

推开日料店的门，一股浓郁的鱼鲜味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桌客人。林小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菜单发呆。她点了份刺身拼盘，再要了一碗味增汤。店长是位挺年轻的男生，看到她点上菜单，走过来笑着问：“需要推荐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林小缺摇摇头，心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