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周，你听说了没？城南那个老破二院，昨儿出的事儿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嗓音，像是从旧收音机里传出来的。我正对着电脑敲代码，闻言手里的键盘一顿，慢悠悠问：“啥事儿？闹市里还闹鬼了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，“一大早，一老太太在院子里遛鸟，突然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墙根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最后‘噗通’一声就栽倒了。人送去医院，查了半天，没查出啥问题，就当老糊涂了。结果下午，那老太太的儿女过来看她，发现老太太背心湿了一片，仔细一看，那不是血，是黑乎拉一片的黏糊糊玩意儿，闻着跟烂苹果似的，把俩孩子都给吓傻了。”

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事儿要是搁在半年前，我可能直接觉得是谣言。可现在，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却是——有点意思。

挂了电话，我摸出手机，给老周回了个消息：“晚上有空？城南老破院，带脑子来。”

老周那边秒回：“在哪儿都是带脑子，来就对了。你小子是心痒了？”

“呵呵，”我轻笑两声，“命案，还是诡异的。”

老周甩了甩我的胳膊，脸上带着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：“哟，这回是真来劲儿了？行，我让老陈准备家伙事儿。不过说好了，这次别逞强，听见风就是雨的毛病，得改改。”

老陈是我们仨里的“轴”，前刑警，就是那种认定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类型，外加点被害妄想症，走在街上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捅他刀子。至于我，通灵 plate，跟鬼神打交道是家常便饭——虽然我总说这玩意儿是扯淡，可关键时刻，它比老陈手里的枪还管用。

“放心吧，”我拍了拍老周的肩膀，“有老陈在，我连鬼都不怕。”

夜色下，我们仨摸进了那片老破二院。院子里的路灯昏黄，光晕下，墙根附近的积水映出鬼影般的晃动。老陈直接蹲下去，手指戳进泥水里摸索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不对劲，这水太干净了，跟新泼上去似的，而且没有淤泥……”

“老陈你看那边，”我指着对面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“那儿有动静。”

铁门后面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影在墙里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