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吹了吹碗里剩下的米酒，酒液早就凉透，他皱着眉头，骂骂咧咧地又灌了一口。天色擦黑，城门口守卫开始盘查，他得赶紧往回走。搬运活的，最怕的就是这刮风天，路滑，货又沉。

冷风往他脖子里钻，老王紧了紧破旧的外套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南城走。这条街偏僻，晚上行人更少，路灯昏暗，风一吹，光都跟着晃。他心里盘算着，明天是个大日子，东家让去给西城最大的炼丹铺送一批松木，算上运费和好处，今天这点辛苦值了。

正想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闪到路边。几匹黑影般的快马从他面前 gallop 奔过去，马背上的人影穿着统一的深色衣袍，头戴斗笠，看不清脸。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片冰冷的尘土。

其中一个马匹似乎没控制好方向，猛地朝旁边一个拉车的老汉冲去。老汉吓得魂飞魄散，车里的几坛子酒都差点翻出来。老王眼疾手快，猛地一声大喝：「小心！」同时伸手往那马头上一探。

他不是 故意拦路，就是下意识反应快，手碰到马脖子时，一股冰冷的触感传来。那马受惊，竟勒马停住了。马背上的黑衣人翻身 xuống马，呵斥了几句，又匆匆上马，继续朝前跑。其中一个回头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但具体看了什么，谁也看不清，因为那斗笠下的阴影太深了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：「他娘的，这 WHAT 道是？骑马的也不打灯啊。」他揉了揉被风吹得有点疼的太阳穴，摇摇头继续往前走。这修炼者？他这辈子除了小说里，还真没见过真人。

可他不知道，刚才那短暂的一瞥，却让他未来的命运彻底改变了。

…………

城内一处僻静的院落里，一个同样穿着深色衣袍的青年站在窗前。他叫林渊，是附近一个修士家族的旁系子弟。刚才那马车上的人，正是他师兄秦峰。秦峰任务是押送一批灵草去西城，途中遇到刺杀，虽已脱险，但林渊知道，回去恐怕要被家族责罚。

「三师弟，你啊，就是太老实。」秦峰难得地抱怨了一句，「刚才要是被你挡住，我……」

「师兄说的什么屁话！」林渊打了个哈欠，「我这不是碰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