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旱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脚下的路走得越来越慢。天彻底黑了，城外的风更大了，呜呜地刮得人脸上生疼。他头顶那顶破毡帽都快被吹跑了，赶紧用手按稳。“妈的，这鬼天气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冷得牙关直打架。

他这是要去哪个方向？老王自己也说不清。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，想找个地方躲一躲。这鬼天气，连个能喘口气的地方都难找。
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老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兜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半袋冷到快化的干粮。得找个暖和的地方，不然今晚怕是要冻僵了。

正想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了晃。老王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包袱，正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。

“嘿，大爷，您也赶夜路啊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野外显得格外突兀。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张破旧的幌子，遮住了半张脸。他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里有些警惕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

“赶路？不赶路怎么活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，“你是哪个村的？这么晚还出门，不怕家里人惦记啊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我啊，没家没口的。您呢？要去哪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别问了，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吧。这鬼天气，怕是又要下雪了。”

说话间，天空中真的飘起了雪花。雪花不大，但是很密集，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
老王看这架势，知道今晚是真要冻死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树林，树荫下似乎有个小土丘。

“大爷，咱们去那片树林里躲躲？”老王指了指树林的方向。

老头看了眼树林，又看了眼老王，似乎觉得老王是个可怜人，点了点头：“也好，就一起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树林。树林里的风 比外面的小些，但是也很冷。他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，铺开包袱就睡下了。

半夜，老王被一阵异动惊醒了。他睁开眼，发现旁边的老头不见了。

“大爷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没有回应。

他刚想爬起来找，就看见树林外传来一阵骚动。接着，几道黑影从树林外冲了进来。

“是龙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