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师兄，要不咱们把这贼小子先关起来，等师父回来问清楚？"林凡啃着那块硬得能砸死苍蝇的饼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不是嫌弃饼子硬，是觉得这平安京的地界不对劲。摸着下巴上被般若一刀划开的口子，血痂都快凝固了，那滋味，酸爽。

般若倒在地上，喉咙里咕噜咕噜响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。林凡蹲下来，用脚尖踢了踢他："小子，你倒是挺能打，怎么着？想不开投胎平安京当个闹心鬼啊？"般若眼睛瞪得溜圆，嘴一张一合的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林凡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，疼得他嗷嗷叫唤。

"行了，先别杀，留他个全尸。"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"师父念叨过，鬼怪也得分好坏，不能一棒子打死。"说罢，他挥挥手，两个看门小鬼就跟拎小鸡仔似的，把般若拖走了。

"大师兄，就这么放走他了？"一旁的小师弟一脸不忿，"那厮这么凶恶，说不定还是个什么大魔头。"

林凡捡起地上半块饼子，塞进嘴里："魔头多了去了，咱们打不过的也多。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住下，别让师父再担心。"他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对了，那首引魂歌，你刚才念得可真带劲，哪学的？"

小师弟嘿嘿一笑："师父教的呗。打小就念叨这玩意儿，说是能安抚亡魂，也能驱邪。"

林凡赞许地点点头："有门儿！平安京这么乱，咱们要是能用这歌儿收点好处，不就发财了？"他一拍脑门，"走，先找个落脚点，晚上咱就夜游平安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！"

小师弟一听，顿时来劲："太行了！大师兄英明！"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untegeno街道溜达。月光下，平安京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，一阵风吹过，树影晃动，像是无数鬼影在舞动。林凡心里暗道，这百鬼夜行，倒是个好机会，正好试试手艺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哭声，凄凄惨惨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林凡停下脚步，小师弟也跟着停住："大师兄，那是什么？"

林凡脸色一沉，瞳孔微缩："走，去看看。"他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，"记住，见机行事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"说罢，他带头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