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跑到练武场边，喘着粗气，手里还拎着个食盒。她今天来得晚了点，正好赶上沈凛和另外几个将领在比武。沙场边人声鼎沸，兵器碰撞声、喝彩声乱糟糟的，她赶紧选了个稍微靠边又看得清的地方蹲下。

沈凛今天穿了一身玄色劲装，身手矫健，招式凌厉。他正和对方对拆，专攻对方下盘。那将领也是个好手，两人斗得难解难分。陈溪看得入了迷，看着沈凛的背影，心里像有根弦被拨动了。她记得第一次送东西给他时，也是在这种场合，他正和几个人切磋，那时候他刚被调到前线的消息传开，整个人像换了个人，眼神都锐利了。

比武间歇，沈凛那边的人拿了两壶酒庆贺，他也被分到了一杯。他转身时，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，正好和陈溪的眼神撞上。陈溪立刻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手里的食盒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沈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几分沙哑。

“嗯，”陈溪点点头，把食盒递过去，“刚赶过来，看您忙着就没进来打扰。”她知道他练完武肯定口渴，赶紧把里面的茶点拿出来，“给您带了些点心和润喉糖。”

沈凛接过来，也没多说话，打开食盒看了看，脸上的笑意淡了点。“你怎么总送这些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拧开茶壶，喝了一大口。

“您喜欢啊，”陈溪小声说，“厨房说这些容易做，也好携带。”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沈凛没再追究，倒了杯茶递给她，“喝。”

陈溪接过茶杯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她抿了一口，清苦回甘，和沈凛的性格一样。

“听说……前线最近情况不太好？”沈凛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陈溪的心猛地一紧，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旨意都说了前情稳定，只是……只是天寒地冻，伤亡挺大的。您……您千万保重。”她知道战况不乐观，只是前线将领不说败绩，她也不方便多问。

沈凛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陈溪不敢再看，低头搅着茶杯里的小果子。她知道沈凛是她的主子，是她的靠山，可也知道，靠山再稳，也经不起风浪。

沈凛喝完茶，把食盒往她这边推了推：“别光顾着我，你自己也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