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的手刚碰到书包带子，教室里突然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风慢悠悠地把作业本捡起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独立思考？我看是独立偷懒吧！”张伟撇撇嘴，抓着林风的书包就往后脑门上一砸，“林风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鬼？天天上课走神，作业也是乱写一气。上次的卷子，选择题全靠蒙的？”

林风终于抬眼了，慢悠悠地瞥了张伟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张伟，你就是嫉妒我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张伟气笑了：“嫉妒你？我嫉妒你什么时候了？倒不如说你最近变化太大，我吃瓜都不带速成的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偷偷练什么绝世武功了？不然怎么走路都带风，看人都像在看空气？”

林风动了动手指，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没练武功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在练琴。”

“练琴？”张伟愣了，“你不是一向讨厌练琴吗？琴房离教室那么远，你少绕点路都得累死。”

“近路嘛，鞋子自己会走。”林风神秘地笑了笑，把书包甩到椅背上，动作流畅得像是在玩某种武术的招式。

张伟眼睛瞪圆了，没接话。他跟林风认识五年了，林风这人向来有两面派——对谁都和气得像绵羊，但对真正感兴趣的事，又像困兽一样专注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几个女生围在林风身边，叽叽喳喳地给他献宝。

“林风！你看我新买的发带！” “林风！这道题你给我讲讲嘛，我死活不会！” “林风！周末我们去逛街吧，我新买了条裙子！”

林风一边摸着手机，一边有求必应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张伟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林风穿着一身藕粉色蕾丝裙在房间里练剑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感扑面而来……

“操。”张伟在桌子底下把脸埋成了个土拨鼠。

突然，林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抬起头冲女生们招了招手。“等会儿，我那边有点事。”

女生们很快就散了，教室里又恢复了平静。张伟托着下巴，看着林风把书包甩到椅背上，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，仔仔细细地补了补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