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跟冻尸库似的，赵 Bizhou 用冻僵的手指在脸上呼了几口气，感觉脸皮都快被冻下来了。他顶着个鸡窝头，从茅草屋里爬出来，哆哆嗦嗦地拢了拢身上那件破麻布袄，往村口的小卖部晃悠。

小卖部是个孤零零的半间草房，老板娘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人，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手里还盘着俩刚割好的韭菜。见赵 Bizhou 走过来，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半天，才搭腔：“小兄弟，买点啥？”

赵 Bizhou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两文钱，往柜台上一扔，声音跟蚊子哼似的：“来两斤粗粮面，再给拿点咸菜。”

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：“就你这穷酸样，买不起？滚犊子！”

赵 Bizhou 脖子一缩，没敢吭声。他知道这世道不好混，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口吃的都买不起。”

老板娘一听，更来气了，抄起个茶壶就朝他脑袋上砸过去。赵 Bizhou 躲得快，茶壶砸在他脚边，滋啦一声在冻硬的地面上裂了道口子。

“滚！”老板娘吼了一嗓子。

赵 Bizhou 哀嚎一声，一溜烟跑回了茅草屋。他搓着发麻的脚趾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北宋的冬天，比他妈还难熬，比地狱还不如。

他想着，要不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？他听说城里有家酒楼，生意不错，老板是个讲义气的好汉。他揣着自己仅剩的三文钱，往城里走。

到了城里，他才发现，这城的繁华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商铺林立，灯笼高挂，好不热闹。可惜，赵 Bizhou 穷得叮当响，只能跟着人群瞎转悠，什么也买不起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，看热闹的人群里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。赵 Bizhou 挤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一群泼皮无赖在调戏一个年轻女子。那女子长得水灵，被几个泼皮簇拥着，哭哭啼啼，花容失色。

赵 Bizhou 心里一紧，那女子分明就是他昨天在村口看到的那个卖菜的小姑娘。他二话不说，冲上去一把将那领头的泼皮揪住，怒吼道：“滚！再敢欺负人，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
那泼皮见是个穷小子，还以为他是个软柿子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子，想学英雄救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