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赵 Bizhou忍不住又吸溜了两口口水。他缩着脖子，快步挪到村口那破败的小卖部。店面用块破木板歪歪扭扭地钉着，里面一股子霉味混杂着花生米和馊咸菜的酸臭，活像个垃圾堆。

“老板，来点热水！”赵 Bizhou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头透着冻得发颤的沙哑。

老板是个半瞎的老头，眯缝着眼数着铜板，慢吞吞地架起个铜壶：“要不来碗杂面？热乎，还能管饱。”

赵 Bizhou叼着块干硬的黑面馒头啃着，热气腾腾的杂面汤顺喉咙滑下去，暖和了不少。他盯着铜壶里翻滚的汤料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年头，山里狼多，地里匪患也不少，再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。他总得想想辙，换个活法。

“老板，”赵 Bizhou咽下口汤，擦了擦嘴，“附近可有当差的衙役？”

老头抬头瞅了瞅他，眼角余光一扫，心里的疙瘩立马拧紧了。这小子看着像穷凶恶极的刁民，浑身上下那股子彪悍劲儿，不是良善之辈。他干笑两声：“没……没看见啊。”

赵 Bizhou也不在意，咂咂嘴又扒拉了两口面，把剩下的馒头揣怀里，揣着这点热量就往家走。

刚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就瞅见个穿着灰衣裳的小厮鬼鬼祟祟地蹲在墙根下。那人一瞅见赵 Bizhou，立马直起身子，嘴角咧出一丝谄媚的笑容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小赵哥嘛，往哪儿去啊？”

赵 Bizhou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：“哟，这不是孙小二你嘛？怎么，大冷天的在外面偷懒？”

孙小二连忙往后缩了缩，陪着笑：“哪……哪敢啊，是……是奉了王爷的吩咐，出来打探消息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赵 Bizhou手里递了个破布包。

赵 Bizhou伸手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头是三个冷硬的馒头，旁边还扔着半个冻得邦邦硬的煮鸡蛋。

“这……”赵 Bizhou有点意外，“就这？王爷让你送吃的？”

孙小二嘿嘿直乐，眼神里藏着一丝探询：“小赵哥，您是……是得贵人相助啊！昨儿个在山里碰见您，您那身板子……啧啧，一般人熬不过这寒冬。王爷说了，您是块好料，让您跟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