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觉睡得。老王揉着疼得像要炸开的太阳穴，嘀咕了一句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带着昨夜汗液的黏糊糊味道，黏在皮肤上有点难受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像被吸血鬼吸干了一点精气神。

“这鬼天气，又没星星，闷得慌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摸出兜里的旧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映出他那张有点憔悴的脸。电量只有一格，信号更是渣渣，刚开机就提示“您当前的位置无法获得精确信息，请检查GPS模块”。

老王撇了撇嘴，这破玩意儿也就还能当个照明用。他随手划开主屏，点开新闻推送。头条标题紫红大字，看得人心烦：【“晨曦”行动遇阻，变异生物袭击科研站，损失惨重！】

“晨曦”行动？老王皱了皱眉。这名字听着就挺耳熟，好像是以前政府搞的那个啥基因改造计划，给普通人强化体质之类的。怎么，出事了？他拖着重脚点开内容，屏幕小得只能看个大概。似乎是某个位于西北的基地，被什么变异生物给攻击了，人员伤亡不明，设备损毁严重。配图是一片模糊的烟雾，还有几块扭曲的金属残骸。

“变异生物……”老王咂了咂嘴，这词儿现在可真是听得多了。以前电视里都是科幻片里才有的玩意儿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家常便饭。基因改造带来了好处，也带来了不该存在的“馈赠”。有些人变成了力大无穷的怪物，有些人则变得怪病缠身，活不过几年。老王自己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例子，nothing special，除了脑子稍微转得快了点，身体还跟以前差不多，不算强化，也不算变异。

他把手机塞回去，准备去找点吃的。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个时间点，确实该开动了。厨房里只有半瓶发霉的矿泉水，还有一个空的方便面盒子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弱的电流声从客厅传来。他愣了一下，那声音很轻，像是遥控器按错了一点。他走到沙发旁边，那里放着一个遥控器，屏幕碎了一块。老王弯腰捡起来，随手想按个什么电视频道，手还没碰到按钮，那微弱的电流声突然变大了一点，遥控器前面的LED指示灯也闪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