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仁子嗡嗡敲，像是要裂开似的。那面具人啥也没说，就是杵着电击棍，逼得他一个哆嗦一个哆嗦往前挪。风呼呼往他脖子里钻，老王打了个寒颤，牙齿吧嗒吧嗒响。

“站住……站住！有话好说，大哥，钱包……我这儿没多少，刚……刚抢了家便利店……”老王语无伦次，眼前发黑，脚下踉跄。这他妈是哪跟哪啊？昨晚跟哥们儿撸串喝多了，就记得自己追堵车撞墙了，怎么突然就……电击棍冰凉，老王一激灵，手一抖，差点跪了。

“往哪去？”面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那眼神……死死盯着他，不像是审犯人，倒像是看什么猎物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汗毛倒竖。这要是被拖进哪个废弃工厂，分了零件，那可就真成了植物人了。

“回……回住处。”老王硬着头皮说，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居民楼，“就住前面，保证……保证没多少钱，大哥行行好……”

面具人盯着那抹黑影，沉默了。老王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突然，那人手腕上的金属片叮当作响，像是在看什么。他猛地加速，像一道黑影贴着墙壁狂奔。老王吓傻了，这都什么情况？变魔术呢？

他也赶紧跑起来，两条腿像灌了铅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老王感觉肺都要炸了。跑出没多远，一道黑影从巷子里蹿出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
“站住。”她声音比面具人还冷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差点一口没上来，连忙摆手：“别……别误会，女士，我……”

“电击你很有用。”女人打断他，从风衣里掏出个东西，往老王手里一塞，“拿着，赶紧滚。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是个充电宝，还带着根线。“这……”

“别多问。”女人声音里带刺，“那后面跟着你，不安全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溜进了另一个巷子，快得像一阵烟。老王懵了，捏着那个冰凉的充电宝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安全？什么安全？他连自己怎么出来的都搞不明白。

后面果真传来重重的脚步声，几个黑影从巷口探出头，目光如炬。老王眼睛一闭，抄起充电宝往居民楼狂奔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