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老头的额头，嗤的一声，这老东西发着高烧呢。屋子里一股劣质药材和霉味混着冒出来，熏得人头疼。 “ 别吓唬我，我可不是什么打手，就是路过想帮帮你。”李凡摆摆手，语气尽量放缓和。 老头哼了一声，把抓着半截烧火棍的手挪开，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躺着，呼吸粗重。 李凡皱眉，这人怕是病得不轻，而且看样子，不是简单的感冒发烧。屋子里除了一个破木床，一个老鼠洞似的木桌子，就剩一个小小的灶台，上面还贴着几个干裂的咒文，显然是用来驱虫的，效果嘛，看样子不咋地。 “ 这屋子……是你住的？”李凡指着四周问道。 老头没说话，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，看着李凡的眼神依旧带着戒备。 李凡叹了口气，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倒了半瓶水，递过去。“喝点水吧，应该能舒服点。” 老头使劲摇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显然是想拒绝，但力气似乎不够。 李凡无奈，只好自己喝了口水，然后用胳膊肘把瓷瓶顶到老头嘴边。 老头猛地睁开眼，一口把水灌了下去，呛得直咳嗽。 李凡把瓷瓶拿开，又倒了一些，这次老头没拒绝。 喝了水，老头稍微缓了口气，眼神也清明了一点，但还是警惕地看着李凡。 “ 你到底是谁？”老头问道。 李凡想了想，编了个理由：“我叫李凡，是个路人，看你病得这么重，就过来看看，顺便帮你问问你老兄家里人去哪了？” 老头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 李凡也没勉强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，准备离开。 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喊道。 李凡回过头，看着老头，心里有些警惕。 “你这年轻人……别走！”老头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显然身体不允许，只好又躺了回去，气喘吁吁地说，“我……我身上有点东西，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收好？” 李凡皱眉，有点不情愿，但还是问道：“什么东西？”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，看着李凡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 “这个……”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淬着黑色光泽的小册子，递给李凡，“这是……我毕生的心血，你帮我收好，以后……以后有用。” 李凡看着这个冒着丝丝黑气的册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