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日头毒得很，晒得他眯着眼。屋子里一股劣质香烟和泡面混搭的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昨晚是跟同事吹牛吹上头，逞强喝了一箱啤酒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到了这儿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桌边，想给自己冲杯浓硫酸——不是，是浓咖啡提提神。结果手一滑，杯子滑到了地上，黑乎乎的咖啡渍溅了一地。

“我草！”林凡蹲下去擦，那块污渍黏糊糊的，黏在他的裤子上。他皱着眉头用力蹭，越蹭越花。刚才那杯忘关灯，现在灯泡还亮着，光线惨白惨白的，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照得煞白。

“操，倒霉催的。”他自嘲了一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打算走人。

刚一出门，就被人撞了。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妈的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，手里还揣着个手机，走神呢。

“喂，走路看着点路啊！”林凡吼了句。

那人回过神，估计是被骂得一愣，“你……你骂谁呢？”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屑。

林凡懒得跟他计较，转身想走。那青年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，又追上来，“小子，你给老子站住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皱着眉，“哥，你说啥？”

青年上下打量他一眼，估计是觉得林凡又瘦又亚，没劲，“小子，我手机刚才不小心掉了，你捡到了没？看见个黑头发小妞跑过去了！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操，你眼神儿不好使啊？我地上了。”他指了指刚擦干净一块污渍的地方，“你的手机？”

青年愣了一下，走近一看，果然是他那部崭新的iPhone，屏幕摔裂了，正屏幕朝下躺着。

“操……我的手机！”青年赶紧捡起来，翻开机盖一看，屏幕裂得挺厉害。他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他妈怎么踢��的？”

林凡忍无可忍了，“大哥，是你自己没看路。我帮你捡起来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青年急得直跺脚，“说了谢谢吗？！”

“说了啊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道，“你看不见那两个字写得挺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