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日头毒得很，晒得他眯着眼。屋子里一股劣质香烟和泡面混搭的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眼前差点被一张报纸砸中头。床上扔着几件脏衣服，茶几上还泡着半碗馊掉的粥。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，看着就烦人。

“妈的，昨晚又干嘛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顺手抄起桌上半包红塔山，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猛地吐出烟雾，眼睛立刻瞪圆了。

“嘶……”这烟呛得他直咳嗽，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我勒个去，这是谁抽的？”

想到昨晚那乱糟糟的场面，林凡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昨晚去酒吧，认识了隔壁大学几个妹子，喝高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充富二代跟人干起来了。最后被人家扇了两巴掌，爬着回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更强烈了。“操，丢人死了……”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突然响起了敲门声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林凡，你醒啦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哦……是苏晴啊。”

他扶着沙发站起身，扶着墙走到门口，开门一看，苏晴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个快递。“你小子昨晚喝傻了吧？跟你打招呼都不应。我帮你叫了救护车，不过医生说你只是酒喝多了，休息一下就行。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尴尬地笑了。“哎呀，昨晚失礼了。谢谢你啊，苏晴。”

苏晴翻了个白眼：“少来这套。赶紧给我上去拿快递，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关上门，走回客厅。苏晴的快递是送他昨天网购的限量版球鞋，不过得先去取。

林凡换上干净的T恤，草草洗了个脸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睛也有些浮肿。他扣了扣嗓子眼，干呕了两声，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。

“呼……”吐完之后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舒服多了。“操，这感觉真难受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拿出钥匙。打开门，苏晴还在门口等着。“怎么这么慢？赶紧的。”

林凡拿着快递，跟着苏晴走出了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