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日头毒得很，晒得他眯着眼。屋子里一股劣质香烟和泡面混搭的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刚一进门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想接，可那电话贼执着，一 ring 二 ring，三 ring 四 ring，硬是逼得他接了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？你是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是啊，你是哪位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，这谁啊？还用猜的？

“我是隔壁老王的闺女，小丽！你小子，上辈子是欠了我老娘的，怎么着，装死啊！”那头的小丽嗓门大得很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。

林凡一愣：“老王？隔壁老王？我认识他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上周末借我的钱呢？你说你忘了，我信吗？你小子就是欠钱不还的无赖！”小丽的声音更冲了。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上周末确实借了小丽三百块钱，说是买电脑配件。当时小丽急用钱，他二话不说就把钱借出去了。可他记得，当时小丽说下周就还，这都过去一周了，怎么就成老赖了？

“我……我当时说了下周还的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。

“手头紧？你小子平时抠得跟乞丐似的，哪来的手头紧？肯定是你小子拿去吃喝玩乐了！还钱！现在就还钱！”小丽嗓门更大了，把旁边打电话的妈都听见了。

林凡脸上发烫，他这哪是吃喝玩乐啊，他这叫生活所迫！他一个大老爷们，一个月就几百块钱生活费，房租水电吃喝嫖赌抽，哪还有钱剩？

“我……我现在真的没钱，下周发了工资一定还你……”林凡好声好气地解释。

“还钱？等你死了还钱！”小丽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凡欲哭无泪，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？就借了三百块钱，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

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心想这小丽也太狠了吧，明明是他还有点良心，还钱是应该的，至于拿他撒气吗？

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小丽要钱呢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