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楼道里，林凡长长叹了口气，揉了揉浑身的酸疼感。刚才那一下子，估计把老腰闪岔了。这鬼天气，大半夜的折腾啥啊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努力想把刚才那场混乱的梦甩开。梦里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神秘男人，还有那几张诡异的照片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妈的，估计是昨晚没睡觉，玩那破游戏玩太high了，瞎编的。

林凡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刚才扔出去你没看，那上面显示的是一条陌生短信。内容也不长，就一句话：“你的‘能力’，可以被用来‘看见’更多。”

他“……”了一下。

看见更多？

林凡皱起眉头，盯着那几个字琢磨半天。这不是刚做了个梦吗？那梦里的黑衣人，不就给他发了条这样的短信？这算怎么回事？恶作剧？可这恶作剧也做得太逼真了，连那几张照片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又骂了句，顺手把手机屏幕朝外一翻，借着外面的路灯光线看了看。手机没坏，就是摔得有点脏。这条短信，确实是在刚才那场混乱之后出现的。

深吸一口气，林凡索性把手机捡起来，点开短信，然后用指头点着那几个字，一遍又一遍地看。

“你的‘能力’，可以被用来‘看见’更多。”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回忆起刚才那梦里的感觉。梦里他好像……好像能看见人背后藏着的东西？虽然模糊不清，但是确实能看到。而且，他好像还能隐约感觉到那些东西的“情绪”。

难道……那不是梦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老腰还在隐隐作痛，但脑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

他走到窗边，楼下的路灯照进来，屋里亮堂堂的。他拉开窗帘，往外看了看，对面楼那些窗户黑漆漆的，没有一点光。夜风呼呼地吹进来，带着点凉意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想太多干嘛。”林凡烦躁地挠了挠脑袋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打算回屋睡觉。

可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，还亮着车灯，停在对面楼的阴影里。

不是梦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