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好家伙,谁家祖宗从山里下来了?穿得跟老古董似的,人才市场面试直接把HR当场气疯。这手艺,啧啧,抗生素在他手里比糖还甜。开价三万块看诊,从此村里人的小病小痛不用愁。刚回村就有人找上门,说谁家孩子发烧烧坏了,想找他试试。
第三章 灵泉显灵
孙墟正百无聊赖地用根树枝剔着牙,棉袄袖口磨得露出了棉花,咂摸嘴把碎毛屑咽下去,这才懒洋洋抬眼:“看诊?在这啊。”
那喊声是村里王老四媳妇,屋里孩子哭得嗷嗷叫,她脸上那叫一个愁苦。孙墟瞅瞅她怀里病恹恹的孩子,小脸通红,眉头拧成一团,估计是发烧烧坏了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沾满灰的裤腿,慢悠悠跟着王老四媳妇往家走。
王老四家在村东头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,一股子混合着烧柴和劣质香烛的味道就飘了出来。孩子正蜷在炕里哼哼唧唧,王老四媳妇眼圈红红的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小声抽气。
孙墟走进屋,先端起桌上那缺个耳朵的水碗,拧开龙头,接了瓢冷水,“咕咚”灌下去,才走到炕边。他伸手探了探孩子额头,烫得跟烙铁似的。“烧多久了?”他问。 “烧……烧两天了,”王老四媳妇赶紧说,“村卫生室打了两天青霉素,就是不见好,反倒是越来越厉害了。寻思着您老从山里下来,许是懂些老法子,就让我们来找您试试。” 孙墟没接话,转身走到院子角落,那儿有一口干涸见底的水井,井口周围长满了杂草。他蹲下来,伸出两根手指,往井沿上一捅,几根枯草应声而断。“这井,早干透三年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 王老四媳妇在一旁直发愣,这老头啥意思? 孙墟没理她,掀开井盖,露出黑黢黢的井底。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瓷瓶,对着阳光照了照,里面有些浑浊的水。他把瓶口凑到井里,倒了大概小半瓶水进去。 就在这时,井底突然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 stirring 起来了。浑浊的井水开始翻涌,颜色渐渐变浅,最后竟形成一股清泉,从瓶口“噗嗤”一声涌了出来,溅湿了孙墟的裤脚。 王老四媳妇倒吸一口凉气:“神了!井……井出水了!” 孙墟没搭理她的惊叹,只是默默看着那股清泉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他伸手接了下水,对着阳光一照,水里竟悬浮着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点,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 “这泉水……”孙墟低声自语,“比三万里外的昆仑雪莲还要珍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