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车还能跑？”张猛死死盯着后视镜，油门踩到底，卡在挡的变速箱还在炸火。

副驾驶座上，王二麻子嘴角挂着血丝，喘着粗气：“还能跑就赶紧跑！后面那堆玩意儿得追上来了！”

“追？谁他娘的敢追？”张猛咒骂着，手心里的对讲机在滋滋作响，但只有一个沙哑的电流声，全程没信号。

车顶上，一只胖硕的土狗歪着脑袋，叼着半截被撕烂的布条，呜呜叫了两声，把脑袋缩回狗窝里。好家伙，末日没几天，连狗都开始吸血了。

张猛把油门一松，车身晃悠着又熄火。他猛地推开车门，狠狠踹了一脚油箱，“他妈的，没气了！”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夕阳，血红色的光把地平线染得像是要滴血一样。

“走走走，去老地方！”王二麻子抓起挎包，顾不上脚上的伤口，一瘸一拐地朝路边跑。

两人沿着高速公路没命地跑，身后不远处，几辆猛禽直升机呼啸而过，机翼下挂着几挺重机枪，扫射着路边的灌木丛。

“操！那是‘猎手’的飞机！”张猛低声骂了一句，躲进了一片废弃的工地。

王二麻子靠着墙根，瘫坐在地上，咧着嘴直喘：“还能活，还能活……”

张猛则是从怀里掏出两颗丹药，塞进王二麻子手里：“赶紧吃，保命要紧！”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王二麻子刚想说什么，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
“那边有活人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快！搜！”

张猛和王二麻子对视一眼，迅速躲进了旁边的集装箱后面。透过缝纫机观察窗，张猛看到七八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正沿着路边的草地搜索而来。

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猎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“头儿，这边没人……”一个瘦高个摇了摇头。

光头壮汉皱了皱眉，对着后面的人喊道：“分头找！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！”

“是！”几个人应声而去。

张猛偷偷摸了摸王二麻子的脖子，发现他脖子上挂着一块怀表，样式很古老，不是这个时代的玩意儿。

“你他妈的不是普通人啊！”张猛低声问道。

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
张猛点点头，掏出匕首，轻轻地割开了王二麻子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