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机会来了

江晚晚搅动着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壁的纹路。那杯拿铁已经凉了，但尝起来却像吞了块冰，从喉咙一直冻到胃里。

窗外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她和陆铭泽曾经最常去的那家酒吧，今晚应该又人声鼎沸。他搂着她“白月光”的腰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，那种耻辱感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。

“真搞不懂你，这么好的男人……”邻座一个短发女人拿起包包，语气里的酸意毫不掩饰，“非要死死抓着那个混蛋不放。”

江晚晚没回头。她只是把咖啡杯推到一边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“哐当”声。短发女人应该是在看她，想看她作何反应。她要是能跳起来骂人，或者痛哭流涕，那正中对方下怀。

没用的。她已经死了。 不是真的死，是心死了。

陆铭泽当初最看重的就是儿子，说没有儿子的女人就像根草。结果呢？他找了个没生理缺陷的“白月光”，就为了满足家族的_instruction。两任妻子，一个被他甩，一个病死，他陆总活得挺滋润。

不像她，被背叛、被羞辱，还要像条狗一样被同情。

江晚晚摸出手机，点开通讯录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疲惫，但眼神却亮了一瞬。

机会来了。

她给那个姓赵的学长打了电话。赵学长当年在学校里就是技术大神，现在开了家小小的科技公司，还在创业期。上次同学聚会，江晚晚隐约听他说过想找固定靠谱的程序员搭档。

“赵学长吗？”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像很多犹豫不决的求职者，“我是晚晚啊，江晚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 “……江姐？什么事儿？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。

“辞职了，想找份新工作。”江晚晚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……懂编程。”

赵学长沉默得更久了。江晚晚能想象他正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什么。以前读书那会儿，赵学长总喜欢蹲在计算机房，啃那些晦涩的编程手册，偶尔还会拿她当小白鼠测试新写的程序。

“晚晚啊，你现在……能具体说说吗？”赵学长问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
“可以啊。”江晚晚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做了个小东西，想试试能不能帮你们公司推广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