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跟有个小鼓在擂似的。老周把巡逻帽往头上一压，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两片饼干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。这饼干硬得跟石头犄角似的，可总比饿着强。他摸出烟盒，“啪”一flick，点燃一根。夜色跟泼了墨似的，精神病院这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这鬼地方，白天看着还行，晚上就透着阴森。老周抽着烟，一边走一边嘀咕。最近老感觉不对劲，总觉得这院里院外的，不对劲。前两天巡逻，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不对劲，那衣服底下好像藏着东西。老周好奇心上来，想绕过去看看，结果那人一回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看得老周心里发毛，赶紧跑路了。

今天晚上，肚子又闹腾了。两片饼干下肚，那小鼓似的叫声更响了。老周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巡逻嘛，就是走个过场，真要查查什么的，领导也不会让他这个老油条出头。可心里那份不安，就是压不住。

走到三号楼附近，老周突然停住了。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，他看到三号楼门口站了个人。那身影在黑暗里晃晃悠悠的，像是没骨头一样。老周皱了皱眉，想绕过去，结果那人猛地抬起头，冲他咧嘴一笑。

那笑容，瘆人。老周脑子“嗡”一下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幻觉？这该死的幻觉！老周赶紧掏出手电筒照过去，光柱一照，那人的脸扭曲了，眼睛是个黑洞，嘴角咧得超大，活像个哭尸。

老周吓得腿软，后退了几步。他敢打赌，这人绝对是院里跑出来的。这院里，疯子比丧尸还吓人。老周咽了口唾沫，骂了句娘，转身就往回跑。今天的事儿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回到值班室，老周一头栽进椅子里，点上一根烟，半天没说话。这院里，到底藏着什么？他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大坑，越想爬出去，越陷越深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老周偷偷溜到三号楼附近。他蹲在墙角，观察着动静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楼里走了出来。那人身形佝偻，眼神躲闪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老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悄悄跟上。那人绕了几圈，最后钻进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。车门一关，车灯亮起，车子就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