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在宫墙根底下转悠了半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墙头上那几块青砖，被他摸得溜光水滑，手里还残留着点灰，像是刚从墙里抠出来的。旁边几个小太监正拿他当傻子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：

“呦，这不是林小鹿吗？想翻墙出宫啊？就凭你这身板，怕是要摔成肉饼呢。”

“就是，他爹可是御膳房的火头师傅，攀爬技术忒急了。”

林小鹿没应声，心眼儿活络，早把这群小太监的嘴皮子功夫看在眼里。墙这头，是御膳房后面堆满柴火的小院，住着一家老小，等着他晚上回来送饭；墙那头，是宫里热闹非凡的主街。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，靠着爹在御膳房混饭吃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偶尔还想偷摸溜进宫逛逛，换点零花钱花花。

“哼，你们懂啥，”林小鹿突然一拍手，脸上露出痞气，“等着瞧！待会儿给你们露一手，叫你们知道什么叫‘轻功水上漂’。”

几个小太监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别吹牛了，小鹿，你这身板，我爹掉水里都得上来救你。”

正说着，几个宫女端着食盒过来，往墙边一站，抬眼就瞅着林小鹿。为首的宫女柳眉倒竖，呵斥道：“站住！林小鹿，你又在搞什么鬼？皇太后 Dichu 正让你去御书房领旨呢！”

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，皇太后？他可惹不起！这要是被发现偷溜，怕不是又要被发配去更苦的差事？他连忙上前，脸上堆满笑：“哎哟，柳姑姑，您这是/productivity 来啦？我刚想出宫办点事，这不……”

“办什么事？”柳姑姑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目光扫过林小鹿手里的灰，“还有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上次偷拿御膳房的新出锅的包子，你是不是又想饿死本宫？”

林小鹿嘿嘿一笑，不藏着掖着了：“姑姑，您说得是。不过这次我可是有正经事，新发明了个东西，想在宫外试试水温，您看……”

“新发明？”柳姑姑挑眉，“哪来的玩意儿？速速交出来。”

林小鹿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疙瘩，上面弯弯曲曲地绕着几根细线，还冒着丝丝热气。他小心翼翼地解释：“这叫‘自动暖手炉’，用硫磺和硝石反应，能暖好久，还能防冻伤，我爹教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