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西缓过神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眼前一片晃悠。他刚用那套烂大街的咒语糊弄了两个石头，结果俩玩意儿非但没碎成渣，反而还交流了两句。一个说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咒词挺带劲啊，下次能加点‘雷劈你的狗日’不？”另一个回：“得了吧，咱这叫玄学，懂不懂？下次修炼给你摸个好运。”摩西嘴角抽搐，这俩玩意儿比村里赶集的还吵闹。

他百无聊赖地往回走，脚下的路坑坑洼洼。打这么久仗，燎原之火差点把天下都烧了，就为求那几块破石头。起初还觉得挺带劲，现在只剩一肚子气，憋得慌。他想想埃及太子伊瑟那会儿，坐着四轮马车，拎着象牙扇子，调戏来的姑娘。跟这儿顶着个茅草帽子，啃干粮，跟鬼混！

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声传来。摩西警惕地拔出腰里的甩棍——别看他这玩意儿慢，但削刀片比村里张老二的菜刀还快。定睛一看，几个小家伙蹲在路边，正用块破布玩泥巴。有个人像模像样地比划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一二三，木头人，你不动我不动……”旁边一个胖小子不耐烦了：“吵死了，泥巴都要被你念散架了！”

摩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泥巴游戏？比他念咒词还土。他蹲下来，捡起一块平整的石头，随手在旁边地上画了条线，招呼那帮小家伙：“跟哥来！玩这个！”他抓起两块石头，往地上一扔，比划着：“看准了，一个慢的，一个快的！”

那帮小屁孩眼睛一亮，围上来躲闪。有个瘦高个眼疾手快，捡起一块石头就追。摩西看着他们欢快地跑来跑去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慢慢消了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在米甸放羊，也这么疯过。那时候日子简单，挺好。现在呢？好不容易把祖宗十八代都弄到这儿，结果呢？群龙无首，天天吵得跟平头百姓似的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卫兵押着个人过来，叉着腰大声嚷嚷：“看什么看！都给老子滚远点！少碍事！”那被押的人是个老者，佝偻着背，手里还抓着块布，边走边颤巍巍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碍事啊……”

那帮孩子吓跑了，摩西皱了皱眉。他悄悄跟上，只见那卫兵把老者推到路边，掏出一串绳子，就开始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