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玩意儿真能聊。摩西瞅瞅这个，又瞅瞅那个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这是招了什么横祸，非得跟两块破石头掰扯半天？

“行了行了，散了吧。”他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干涩。这两块石头，搁现在话说，顶多算个户外装饰，他跟它们掰扯什么咒语，纯属闲得蛋疼。结果没想到，这石头还真能说话，还TM能吐槽。

一个拍着另一个的疙瘩：“我说老兄，你得悠着点，人家好歹是神，咱总这么顶撞好像不太合适。”另一个撇撇嘴：“跟你说不通，你就是太较真。行吧行吧，那套‘雷劈狗日’咒词就算了，太庸俗。”摩西一头雾水，这俩玩意儿还搁这儿拌嘴呢。

他正愣着呢，腰间那块破布条突然一沉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小子，正掏出块抹布，使劲擦他脚上沾的泥点子。这小子，身板挺结实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，就是嘴角那撇嘴习惯，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
“站住。”摩西吼了一声，虽然嗓子有点哑。这荒郊野地的，哪来的野小子。

小子一哆嗦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。他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摩西，像要生吃了他似的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声音细细的，但带着股子狠劲儿。

摩西斜眼看他：“哦，看来我刚才跟石头说话，把你吓着了？我说的对吧，这年头，跟石头聊天，能不吓人嘛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看着小子怂得一批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过瘾。

小子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：“谁怕谁啊！那是！你就是那怪老头！”他嘴上硬，身体却微微发抖。

“怪老头？”摩西挑挑眉，“你这小子，嘴巴挺能说啊。行，那我就成怪老头了。你呢，你这小屁孩跑这儿来干嘛？偷野果吃，还是想学我这套，跟石头打架？”他故意逗他，看着小子噘起的嘴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有点意思，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我……我才不是！”小子挺起小胸脯，但摩西能感觉到，他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摩西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看你这德行，是刚跑出埃及吧？路上没歇着，直接来到这儿旷野了？”

小子一愣，随即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怪老头，咋好像啥都知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