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在出租屋的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刚结束的答辩会像一盆冷水，把之前鼓起的劲儿全浇灭了。导师那犀利的眼神，还有最后一句“格局太小，不适合做研究”，像根刺扎在她心头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她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一个摔坏的花瓶，这是昨天答辩前 night 搞出来的。本来想拿它砸桌子来着，结果手滑，哗啦一声变成了废品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玩起碎片，突然一个酒杯的缺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像是在 mocking 她。

“要死啊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把碎片往垃圾桶里扔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栽过去。手忙脚乱想稳住身子，一不留神把身后书架上一个装满票据的箱子碰倒了。

哗啦啦，一沓沓粗糙的A4纸像雪片一样落下来。林晓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最底下那张被压得变形的纸格外显眼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看不懂的符号和几个奇怪的坐标。

“这玩意儿谁放的？”她皱着眉拿起那张纸，借着手机光仔细瞅。纸角有个火漆印章，样式很古老，但字迹却很潦草，像是匆忙盖上去的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拿出手机对着纸拍了张照。刚想随手删掉，手机突然没信号了，还开始剧烈震动。她手一抖，照片自动打开，屏幕发出幽幽的红光。那几个坐标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，在页面上扭曲、重组。

“地震？”她下意识抬头想看窗外，可眼前突然一阵模糊，天旋地转的。

出租屋瞬间变得陌生起来。墙壁像是液体一样流动，天花板上的吊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、融化，最后变成一滩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身上。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果冻里。

“啊！”林晓惊叫出声，手脚并用地在“果冻”里乱蹬，却感觉身体越来越轻，越来越粘。最后，她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睁眼，林晓发现自己躺在一张……古色古香的床上？身上盖着锦缎被子，触感丝滑，但闻着有种淡淡的霉味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襦裙，腰间还系着一条蕾丝花边。

“嘶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仍然是那只熟悉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上辈子答辩会上的墨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