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的时候，屏幕正亮着。是他在虚拟现实游戏《假面骑士：创造者》里的房间，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宿舍，铺着一张掉毛的床垫，墙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老假面骑士海报。

“又来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随手划开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只通话过两次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拨号。“喂，是我，李浩然……”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还是想知道，如果我失败了，是不是就真的什么都 traces不回去了？”李浩然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
对方沉默了几秒，像是算着什么。“游戏规则就是这样，你选的路，就得自己走完。”

“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完。”李浩然盯着电脑屏幕，那个虚拟的假面骑士模拟器正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。“我是个程序员，不是骑士，你给的系统，我连基础功能都没完全摸透。”

“基础功能足够了。”对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看过论坛上那些高手的战绩吗？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无所不能的。”

李浩然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屏幕上的模拟器界面切换了几次，最终固定在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动图上。他皱着眉，看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检测到你的准备系数低于平均水平20%，能量核心稳定性不足15%。”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“操！”李浩然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木屑飞溅，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“我就是随机选的，系统怎么就不能给点提示？”

“随机匹配的系统是为了公平。”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，“如果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，那这个游戏对你来说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我信……”李浩然的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但我怕我是那个失败者。”

“是骑士，就得有觉悟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准备好了吗？倒计时十秒。”

“十……九……八……”李浩然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对应的按键上。

“……三……二……”他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……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