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一人之下,你管这叫纸扎匠?》
这年头,谁还信这纸扎锹的?我张明!烈火焚身都过来了,就这玩意儿还想坑我?嘿,结果还真应了我话,不过不是什么凶兆,是这纸扎匠,真能扎出个活玩意儿来!真就那么邪乎?
第十章 我叫武当人
我叫武当人。
这话不是瞎吹,是真真切切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梁子不信,赵老哥更看不上眼,觉得我这是刚从山上下来,连世面都未见的愣头青。呵,也好,省得我在这儿多费口舌。
刚从山上下来的那会儿,脑子里除了练功就是练功,哪懂得这世上的弯弯绕绕。以为这世界就是按着那些道谱经文来的,结果一出来,才知人心比鬼胎还邪乎。
赵老哥这种老江湖,你说他笨?那是你没见过他有多精明。他一个眼神扫过来,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啥。无非是觉得我有点飘,不像个能在城里站住脚的人。
不过话说回来,赵老哥这人,虽看着有些油嘴滑舌,可心里头还是有那么点东西的。不像梁子,那家伙,纯粹就是看不得别人好。
“武当人?哦哟,”梁子拖长了调子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,“武当人怎么了?武当山上的野猴也姓武啊?”
这话要搁平时,我早他妈一纸扎锹给他砸飞了。可今天,我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。这城里太大,人太杂,让人心烦。
赵老哥没接话,只是慢悠悠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,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,递给我:“小子,拿着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去推辞。
“拿着!”赵老哥语气陡然变硬,“这玉佩是我年轻时在武当山上的一个师叔送的。他说,有此玉在身,便能保平安。”
我看着那块玉佩,入手冰凉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感。我把它贴在胸口,感觉心里那点烦躁都平复了不少。
“谢了,赵哥。”我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赵老哥摆摆手,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笑容:“不用谢,举手之劳。不过,你要记住,这玉佩虽能保平安,但终究不是长生不老药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捷径?”
我点点头,心里暗自记下这番话。赵老哥的话,总有一种让人一听就通透的意味。
梁子还在旁边吹嘘他那套“规矩论”,说什么木头有灵性,什么得懂规矩。我懒得理他,只是默默地把玉佩戴在脖子上,感觉胸口那股温润之气,顺着经脉慢慢流淌到四肢百骸。
武当人,武当人。我叫武当人,是不是真有武当山上的那么点精神,时间会给我答案。








